我不好。
我很不好。
糟透了。
昨夜为了今早的心理学测验,温习到凌晨两点。
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熬夜。
老妈把我送到火车站,停好车,不忘下去看看车子是否停在那一堆恶心的泥地。
本想买早餐的心情都没了。
“能走了吗?到处都是泥地,你看也没用啊。”我说。
她一连无奈地跟着我走,路上还一直皱着眉头。
“真服了你,还有心情去担心那些事情。”我没好气地说。
应该是因为昨晚不够睡,加上还没完全温习完的关系,真想痛哭一番。
结果居然把时间表给看错,以为最后两节才是心理课。
唉~ 受不了。
还好,那测验挺简单的,白担心了。=.=
本来心情还不错,最后被我那可恶的钢琴/小提琴老师给毁了。
由于不能缺数学课,我告诉他今天上不了小提琴课。
他说了些好难听的话,让我实在受不了。
“你的意思是,可以缺小提琴课,但不能缺数学课,是么??”
“你不是有两节数学么,缺一节会怎样???”
“应付不来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我学生时代的时候还不是照样应付了,你怎么会不行??”
“你这样last min才告诉我,而且以这个作为缺课的理由,我还得想想能不能姑息你呢。”
事实上我上个星期就告诉过他,是他自己忘了,关我屁事???
他这些难听的话一说出口,我脸色立刻就变了,眼睛也红了。
以我的个性,一定会跟他理直气壮地讲道理。
但那个时候,我只想走。
只想理开那里,痛哭一场。
不再跟他多说什么,他看我哭了,有点慌。
走到隔壁房间,萌在练琴,我抱着超丽静静地哭着,什么话也不说。
那个时候,刚好打钟了。
好巧,我和超丽下节课都是自习。
她陪我去了厕所,把我所有的委屈、烦恼、压力,都哭出来,说出来。
超丽说我为何给自己如此大的压力。
不一定要近墨大啊,还有其他好大学。
我告诉她,我一定要考上墨大,一定要考上哪儿的心理系。
一定要。我别无选择。
monash离家太远,如果读那间必需般出去住。
根本行不通。
最让我难过的是,mr leggett居然那么不谅解我,还说出那些话。
他并不是不知道我的处境,而且音乐老师也批准我缺课,那怎能这样???
他没那个资格。他没有。
当时就有股冲动,想找音乐老师说清楚。
假如他们不能谅解我,不能接受我缺课的次数,那么我也只好不学了。
老师我另外找。
无法再面对那个冷漠的mr leggett。
结果,你们知道么。
音乐课的时候mr leggett来找我,说让我现在上课,音乐老师没来。
上课那段时间我几乎没笑过,完全不搭理他所为的‘笑话’。
他的态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哼,太奇怪了。
下课后,还私低下跟我道歉。
我想他也很后悔之前的态度吧。
唉,算了。
回到家把今天的事儿告诉爸妈。
“你女儿我今天哭了,大哭。因为那个钢琴老师。”
老妈似乎也不喜欢他,回答“那个家伙欺负你了??”
哈哈。‘家伙’呢!!!
老爸也只是笑笑。唉,他们都太了解我的处境了,所以都认同我。
我突然想,只要得到父母的谅解就够了.
其他人???管他去!!!
你们说,是不是???^_^
我不知道还能为自己做些什么。
或许,有一天,我真的,真的会支持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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